世上最嚣张

啥好磕磕啥

[农靖]love on top(上)

码了一半 证明我还活着
送给我的小可爱 @你这么好看我为啥不搞
在加拿大要好好的哦

会甜也会虐
大部分还是甜的吧
不要上升哦
 

 

/.
 
#I can see the stars all the way from here.#

桌上是散乱的谱子,把自己埋在音符堆里一整晚的人仍在锲而不舍,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尤长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连吃这头等大事都能忘记,两三下换好衣服出门觅食。
 
 
 
多伦多已是冬天,这里的0度倒有几分温润,带着雾蒙蒙的水汽,偶尔有风拂面,走在路上也不觉得刺骨。适逢假期,路上的店大多紧闭,尤长靖走了许久,终于在一片漆黑中看到零星灯火,凑近一瞧,别致的木屋上挂满了银色的小灯串儿,仔细一看还被用心地系成了蝴蝶结,一闪一闪,和天上点点星光遥相呼应,很是漂亮。
 
 
 
“love on top”,看着店名会心一笑,看来主人是个有品味的人。他最是喜欢Beyonce,没什么犹豫,推门进去。
 
 
 
店内无人,木质的桌椅三三两两躺着,是带着有序的慵懒。咖啡厅里泛着淡淡的果香,整洁的白瓷吧台上缀着几枝红枫,蒙着露水的气息。角落里立着一个小白板,上边用气泡体画着“welcome
(。・ω・。)ノ♡”。

有点可爱。

 
 
“hello?”从内室走出来的人拎着洗了一半的咖啡杯,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尤长靖抿了个甜甜的笑,对自己深夜到访表示抱歉。
 
 
 
一张奶味十足的脸,带着疑惑睁大眼睛,连下目线都带着无辜的弧度,尤长靖觉得没人比他更合适冠上“呆萌”二字。但这小服务生却是实打实的好身材。一席白衬衣,领口处拉链紧闭倒有一丝禁欲的美感,腰间系着丝质黑色围裙,一双长腿被西装裤包裹着在底下若隐若现。尤长靖觉得他长得颇像亚洲人,借着胆子问了句:“Chinese?”
 
 
 
“我是。”对面的人松了口气,僵硬着的手臂垂了下来,眼里逐渐溢出喜悦。“你来很晚诶,要来点什么吗。”
 
 
 
尤长靖觉得小服务生说话的方式和他的脸一样,带着满分的甜度与舒适,软软乎乎地让人想捏。随即松散下来,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能吃饱的就行。”

那人笑了一下,说了句好就钻进了厨房,末了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添了句面包机和松饼机在桌上可以自己烤哦,惹得尤长靖忍不住去摆弄。

面包机是外国的款,尤长靖不会用,凭直觉戳了几个键转了几圈,没过几分钟竟升起一股子焦味,匆忙拿出面包转了圈发现没事儿,再动了动机子却再叫唤不起来了,敢情这面包机在他手下毙了命。

犯了错的人局促不安地盯着脚尖寻思该如何是好,里边的人端了盘意面就出来了,“怎么了。”

 

尤长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用手拨弄着面包机的按钮,“额……嗯……好像被我烧了。”

修长的身影凑近一看,“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没事啦,它就这样子,你看。”说着覆上尤长靖的手,计时器缓缓转动,“咔嚓咔嚓”,掌心温润。

被控制的人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只手,“你经常这么教别人用面包机吗?”

“嗯?没有啦,我就是…………诶???”小服务生双颊微红地抽回手,连懵逼都带着可爱,变成一个jpg。

“你手怎么这么凉啦。”没头没尾蹦出一句话的人突然就没了影,剩下一盘摆盘精美的意大利面散发浓郁的香气,尤长靖抵不住诱惑,端了盘子坐到一边。

入口即化的面带着浓郁的奶香,茄汁包裹在最外层是清新的酸涩,仔细品味还带着那么一丝甜意。嗝,很好的烹饪家,但………………很烂的服务员,把客人撂在一边真的合理吗。

腹诽许久,那人终于再次出现,笑意盎然地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从意大利面的美味里勉强抬头,“你去哪里了,很久诶。”

“等等等等,”小服务生眼神飘向墙壁,尤长靖跟着一起看过去。

指针跳动,“5.……4.……3.……2……1”。

“感恩节快乐!”0点0分0秒,那人从身后抽出一双手套,“刷”得一下摆在尤长靖面前,晃晃闹闹。一双眼笑成月牙儿,像是在邀功。

尤长靖一把抓住,“这什么啦。”

“感恩节第一个到店的客人有礼物哦。恭喜你啦……你是刚来加拿大吧,加拿大说他很欢迎你哦!”尤长靖被他的目光锁住,店外的灯光璀璨,倒印在陈立农的眸中汇成银色海洋,闪闪发亮。

“真的吗,谢谢。”接过手套揉了揉,毛茸茸地像一只小兔子,还有一股刚刚熟悉起来的奶香味。“你叫什么啊?是学生吗?”

小服务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啊,完蛋ne,忘记自我介绍ne,我是陈立农,你可以叫我农农,是学生啦,这是我哥哥的店,我来这里打工赚外快……诶?”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蹦到了吧台前,窸窸窣窣倒腾起来。

不一会儿端上两杯热牛奶,把其中一杯塞到尤长靖手中。陈立农眨了眨眼,“本来想泡咖啡的,但半夜喝会睡不着。”

尤长靖本就生得一副水灵灵的模样,安安静静坐那儿喝奶的样子显得很是乖巧。有奶渍和油渍覆在唇上,陈立农强迫症下意识伸出手去,抚走痕迹后拍拍手,“你好像有点笨诶,吃起来好像一只花猫哦。”

“有点……热。”尤长靖愣了一秒,开始摇头晃脑地扇风。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把暖气开低一点。”

看着快步飞到空调前的身影尤长靖摇了摇头,到底是谁笨啊。

吃吃喝喝一脸满足的尤长靖哼起小曲儿,想起句话,心与胃的距离最近,胃被填满的时候,心里也暖和得不行。瞥了眼朝他走近的人,呵,真是个占便宜的职业。

“你在唱什么?很好听。”小服务生一脸崇拜。

尤长靖指了指门口被银海包裹着的门牌,“你们的店名,不称职。”

那人轻声嘟囔的撒娇像小猫挠痒,“我没有听过啦”被尤长靖精准捕捉,忍不住笑意又端着矜持把头扭向窗外。外边是长街寂静,很远的居民区闪着零星灯火,时不时传来深夜归家的车辆熄火的声音。尤长靖喜欢这样不受打扰的宁静。

“面好吃吗哥哥?”
“牛奶还喝不喝鸭。”
“诶,你想什么啦,不说话哦。”

尤长靖回过神,眼前这个人显然不在宁静的范围内,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温热的甜,顺着喉咙淌过全身。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你哥哥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当店名啊。”

“诶?”被问懵了的人抓了抓刘海,“我不知道……我刚来没多久……”

“那love on top,你觉得是什么啊。”

“大概是……”陈立农低下头,仿佛在思考,半晌后突然抬头,亮晶晶的眸中流光溢彩,仔细一看全是郑重其事,“没有什么能阻止我爱他。”

尤长靖猛然愣住。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陈立农脸上勾勒出稚嫩而倔强的痕迹,很多年后尤长靖再回想这个画面,仍然能清晰忆起,那个坐在他对面,一瞬深情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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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t you see the glow on the window pane.#

夜晚的多伦多带着些许寒意,风从窗的缝隙悄然潜入,不动声色地在指尖嬉戏,尤长靖靠在窗边打了个哈欠。
 
 
 
他这星期总来这家“love on top”。据尤长靖本人解释,是习惯了。

写稿难产,几个小时没写几个音符的尤长靖突然就被人一把圈住。很扎实的怀抱,从头到脚的暖意让尤长靖微微一颤,懵了一逼。

“加拿大说他谢谢你来这里!”

尤长靖转头对上笑意盈盈的眼睛,“啪”得来了一记爆栗,“笨蛋,你发什么神经啦。”

“我哥哥说,在加拿大第一次见面要先拥抱,之前忘了给你的抱抱,现在补上啦!”

说完放下手里的奶油蘑菇汤,拍拍他的头,哒哒哒得就蹦走了。留下一张粉色的纸条大摇大摆地躺在桌上,就像那只嚣张的大兔子。“听说奶油浓汤和音乐更配哦(≧∇≦)/”。

靠……过分可爱了。

蘑菇汤甜而不腻的热度滑入五脏六腑,尤长靖低头写歌,才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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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time you touch me I just melt away.#

第无数次被人突然圈住的时候,尤长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干嘛,每天欠的拥抱不是都还清了,还来。”

陈立农委屈地吧咂了下嘴,马上就展开笑颜,“可是哥哥还没给我抱抱啊,那哥哥不来,只能我自己来啦。”

?,小无赖。

尤长靖翻了个白眼,把笔和电脑搁在一边,叹了口气,忍不住伸出手把大兔子的发型揉乱,上前轻轻把他往怀里揽。

陈立农很高,想把人按在怀里的尤长靖执行失败,自己倒是安安稳稳地靠在他胸膛上。耳边是清晰的心跳声,和过山车一样的律动让尤长靖双颊有些发烫。

“好了,现在好了吧。”

陈立农脑子里只顾着放烟花了,哪里还会思考,一个劲儿说着“好”,颠三倒四地跳回吧台,擦了小白板,用好看的气泡体飞快画下一行字。

“50%discount today٩(๑^o^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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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the one I can always call.#

“哥哥没带钱包吗。”这个月第无数次来咖啡厅的尤长靖出了个岔子,大兔子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晃晃叽叽,摇摇尾巴。

“嗯,不好意思……我打个欠条吧农农。”

一把抢过尤长靖手里的笔和纸,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你写的什么东西啊陈立农!”不小心瞥到字条的尤长靖抄起手是一记爆栗。

“哎哟。”被打的人捂住额头,露出好看的狗狗眼,尤长靖觉得分明有星星落在他头上。

“所以哥哥下次还带钱包吗。”如果兔子有尾巴的话,应该也会摇断吧。

“不……不带了吧。”

兔子一愣,“啪”得一下搁下手里的杯具,冲上前就是一个抱抱举高高。

“哥哥说的话,不许反悔。”

尤长靖有些发晕,嗯,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肯定是的。

可为什么一见那张欠条眼睛里都会溢出开心呀。

“尤长靖先生今日于love on top赊账,下次见面若未归还,以人抵债(・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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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n feel the sun whenever you're near.#

大兔子噼里啪啦地把行李往尤长靖屋里搬,蹲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一句“谈恋爱就要住在一起呀”堵得尤长靖哑口无言。

陈立农看着笨,其实是个实打实的聪明小孩,知道什么时候能腻腻歪歪什么时候该互不打扰。尤长靖经常一弹钢琴就是几个小时,陈立农就乖乖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看书,有时看着看着睡去,尤长靖就抱着被子缩进他怀里。

睡着的人迷迷糊糊,下意识伸手把尤长靖箍得紧紧的,黏黏腻腻的吻胡乱地落在他脸上,惹得他双颊通红。

怎么连睡着了都是黏人的兔子啊。

兔子总是催他吃饭,在他弹钢琴正high的时候不要命地把枕头拍在他脸上,拎着他起来,“ci饭了啦,别弹了。”然后在尤长靖杀气腾腾的眼神注视下端上花里胡哨的美味佳肴,“今天又是你最爱的奶油浓汤诶。”

兔子还经常往家里搬些哑铃,非但不听尤长靖“适度举铁”的劝告,还强迫尤长靖陪他一起健身。

“你看看你自己啦,还敢不运动哦。”
“陈立农你闭嘴。”

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办啊。

大兔子笑眯眯凑上前去。
“吧唧”,亲一口就好了。

“干什么你!”

好像还不行诶怎么办啊。

“吧唧”,那就再亲一口嘛!

他们也会像普通情侣一样散步街头。

四下无人的街道,红枫铺了满地,他们十指相扣并肩走着,发出沙沙的响声。尤长靖总是因为这样的岁月静好动容,圈住自家小男友的脖子,轻轻递上一个吻,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岁月尽头。

“好喜欢这样啊农农。”

被见到名字的人不敢怠慢,把尤长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那就一直这样啊好不好。”

尤长靖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面是浩瀚星海。

我也好想一直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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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s perfect.#

尤长靖发现陈立农今天很是反常。

平时一回家就要往他身边黏,今天却直奔沙发打开游戏噼里啪啦地一顿狂按。

“干嘛干嘛游戏机招你惹你了。”

陈立农甩开游戏手柄,塞了个抱枕在自己怀里,头深深埋进去,过了一会儿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今天见到你了。”

这人的不开心实在太过明显,尤长靖疯狂头脑风暴……风暴个啥?我这不是一天都在家吗。

“你哪天不见到我?”满脸黑人问号。

陈立农摸了半天摸出手机,滑了几下打开一个页面,扔在地毯上。

尤长靖受不住好奇心拿来一看,顿时傻了眼,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所以你是明星哦?大明星。”陈立农怔怔地看着他,心里盼望着另一个答案。

“是……”

他的确是,乐坛炙手可热的新星,一出道就横扫各类新人奖,因为嗓音清亮独特、唱功了得加上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和过强的综艺感受到无数人的追捧。两个月前因为无端的造谣受到攻击谩骂,经纪人让他去国外避避风头,他没想到会有意外发生。

陈立农是他的意外。

“农农……”

其实造谣者早就道歉,他之所以在经纪人的炮轰下仍然死皮赖脸地待在加拿大,还不是因为……

他看了眼泫然欲泣的人,快红着眼的样子更像只兔子。

“上面说,你三天后在中国有活动诶。”

尤长靖讨好地黏了上去,笑嘻嘻地从背后抱住他,却被人有气无力地推开。

“这不好笑。”

怪不得他随便一哼就摄人心魂,怪不得他气质卓越人群里一眼能看到,怪不得每天只待在家里弹弹钢琴却吃喝不愁,怪不得他喜欢宁静不被人打扰,怪不得……

他从来不说永远。

“尤长靖,我还是个学生……我做不到……我会怕。”

尤长靖浑身一僵,“所以……”

“我们分手吧。”

/.

回国那天,尤长靖特意路过了love on top。

陈立农不在,他哥哥说,是辞职了,想好好学习。

尤长靖思索许久,掏出纸和笔,很别扭地模仿起那个人的气泡体。

“Thank you for putting my love on top.”
“once.”

tbc.

【粉柚】朋友圈遇上了ky精

这是一篇沙雕文
沙雕*沙雕
ooc
第一次写沙雕文 无文笔无逻辑
极限死期手速码出来了
别骂了

/.
“靠靠靠靠靠,这个陈立农又来了,ky精。”尤长靖拿着手机不满地在范丞丞面前晃了晃。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条朋友圈,照片上造作兮兮(划掉)可爱乎乎拿着食物摆拍的人是尤长靖,哦不,磨皮削骨瘦脸美颜完的尤长靖先生本人。

摆拍了一个小时从300多张照片里选了一个最不胖的绝美侧颜,修修修修修修修修修修修,编辑了半个小时的文案终于心满意足地发了出去,尤长靖静静地等待着无数个赞和“啊啊啊啊小尤你好好看你今天cccccc位出道”的尖叫呐喊。

朋友圈里的朋友,举起你们的双手!

结果等来的第一条评论居然是“哈哈哈哈尤长靖你真的好好笑啊,墙歪了啦。”

???

傻逼傻逼臭傻逼!一次两次可以原谅,天天跑到我朋友圈底下讲一些实话,呸,一些鬼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墙歪了,我家墙本来就是这么弯我有什么办法吗。

范丞丞在他的叨叨叨里投来关切智障的眼神,小心翼翼发问,“他为啥老这么干啊。你和他什么仇啊”

对啊。为啥啊?我绝世小可爱本爱招他惹他了?没有啊?尤长靖眉心一锁,沉思三秒。

“啊!!!!”
“我靠!!!!”
“绝了!!!!!”
“我知道了!!!!”
“范丞丞救命啊!!!!”

范丞丞:????

“他想泡我啊!!!!”

范丞丞倒吸一口气冷气,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哥您是不知道这位陈立农同学长啥样吗。”

“我知道啊。”

不就是眼睛大了一点,鼻子挺了一点,嘴唇性感了一点,脸小了一点,高了一点,腿长了一点……………………………………嘛!我pp图,也完全o文明k的啊。

“那不然你能找出第二个他天天在我朋友圈底下冲浪每次都第一个回复我的原因吗?”

范丞丞觉得实在有些噎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拍了拍他的肩,“想还是您敢想,堂堂N大校草要是真喜欢你,我直播表演胸口碎大石。”

/.
自从意识到陈立农“喜欢”他这回事儿,尤长靖觉得自己气儿都顺了。

朋友圈的那些ky,他怂尤本怂都敢怼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又胖了。”
——“我吃你家大米了?”

“哈哈哈你真的不适合和他拍照啦 他脸太小了。”
——“你也不适合!”

但陈立农不知道呀,他只觉得这个人又抽风了。

对的,是又。

陈立农第一次见尤长靖的时候,他正无助地站在食堂的窗口前,这边口袋摸摸,那边口袋找找,愣是什么也没掏出来。

“同学没带饭卡?”隔壁窗口的陈大校草放下手中的餐盘慢慢靠近准备掏出饭卡,觉得自己此刻定然闪着佛祖般光芒,“这顿饭……”。

“谢谢谢谢谢谢。”剩下的话被这人没完没了的道谢打断,只见尤长靖端起那盘陈立农随手搁在窗口的菜,头也没抬地走了,满心满眼全是那餐盘里的粉蒸肉。

陈立农心头警铃大作,我去,这年头碰瓷手段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啊。

好在那人走着走着如梦初醒,甩了一串数字,“这是我微信号!钱待会儿还你。”

行,道德还没完全沦丧。

/.
陈立农贼毒舌,用他朋友的话来说,要不是这张实在让人不忍心泼硫酸的脸,他早就焦了七八百回了。

而且我们陈大校草从不挑对象,上至师长下至可爱小侄子,无一不毒。

更别说是欠钱不还的尤长靖了。

骗他加了好友不还钱还天天在朋友圈里搔首弄姿,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关注,陈立农觉得这个尤长靖简直是个追“草”届奇才。

好死不死,冤家路窄,还偏偏选到了同一节课上。

尤长靖看到陈立农缓缓朝自己走来,用胳膊肘蹬了一把范丞丞,“看到没,我说啥,他肯定喜欢我。”

范丞丞抬头环视一周,满满当当的教室只有尤长靖旁边一个空位,摇了摇头叹口气。

陈立农今天是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外面还套了件……和袈裟一样的红黑格子针织衫。坐到尤长靖旁边的时候,奶香四溢,惹得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偏巧看到那人滚动的喉结,上边覆着几滴汗。

该死的,这男人,竟然有几分性感。

“你斜视?”

如果他不开口的话。

/.
尤长靖觉得现在的人实在不矜持,尤其是坐在他旁边的陈立农。

隔三差五转过来看他,甩出一堆屁话,咧着嘴嘲笑他,偏偏笑起来一双月牙眼还这么好看,这不是撩是什么,呵,心机boy。

“你真人……你照片真的很丑诶。”陈立农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认真地说。

md,尤长靖攥了攥拳头。不生气,臭直男新世纪撩人手段罢了。

咬了咬后槽牙,小声嘀咕,“真人好看不就行了。”

“嗯。”陈立农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
嗯?
嗯???
他为什么说嗯。
好恐怖啊老天野。
妈妈,他在撩我!

/.
陈立农觉得尤长靖实在奇怪,他不过附和着老师的话“嗯”了句,这人就笑出了一副“拿到奥斯卡”的模样。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会儿这个重度患者,一头小卷毛,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笑起来像掉进了蜜罐。

怪甜的。

但这改变不了这个蠢货欠了他钱还整天在朋友圈勾引他的事实。

呵,表面傻白甜,实则暗黑boy。

“尤长靖。”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盯着他开口,想唤醒这位独自演戏的朋友。

/.
妈妈他叹气了?

这就要放弃了?不是吧大哥,我知道我不好泡,但这毅力也太不OK了吧。

这眼神怎么这么委屈啊,还带着一丝悲伤。

呜呜呜妈妈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做错了吗?

我没有啊。

“叫我干嘛。”

陈立农轻笑一下,伸手轻轻抹了抹他的嘴,“口水要流出来了。”


??
???
尤长靖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噼里啪啦放起了烟花。

“别滴在我衣服上。”

OK,fine.

/.
冤家路窄这种话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按座位分组员这种骚操作陈立农还是第一次见,于是他光荣就义,和范丞丞、尤长靖搞成了一个team。

全宇宙最聪明的范丞丞一下课就脚底抹油,扔下尤长靖和陈立农两个人面面相觑。

“吃饭吗。”

熟悉陈立农的人都知道他有个小习惯——催饭,恰逢饭点,遇到谁都要问上一句。

但尤长靖并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要晕了。

没什么,是被饿晕的啦,你们瞎猜什么。
(啊为什么把话外音写出来了)

“吃。”
“那走吧。”

来了来了来了,吃饭逛街看电影xxx(?),泡妞四件套。

烂俗真烂俗,尤长靖暗自腹诽,一边三步并两步地跟在那人后面。

“你慢点好吧,腿长那么长干嘛。”

/.
一路跟跟跟跟,尤长靖觉得这路竟然越来越熟。

??
这他妈不是去食堂的路吗?
你一个穿着aj的人就请暗恋对象吃这个?
爱因斯坦有言:这不合适小老弟。

尤长靖本质还是个敢怒不敢言的怂逼罢了,呵,不吃白不吃,吃啥不是吃。

但陈立农打完饭直接掉头就走彻底让他懵了逼了,hello?说好的高大校草帮绝美校花打完菜温柔喂食的情节呢?

欲擒故纵,绝对的欲擒故纵。冰山校草的引诱罢了,被我一眼看穿,辣鸡真辣鸡。

/.
陈立农也懵了逼了。

但他是因为看到了尤长靖的餐盘。

“您多重。”瞥了眼那小山一样的饭。

“xhejhrkqjd,”尤长靖抬头,一双眼睛神采飞扬全是快落,饭堵得他来不及回答。

“我八十斤啦。”终于下咽,尤长靖满意地喝了口水,拍了拍肚子。

噎住,“哦那真的挺瘦的。”


他夸我瘦了对吗。
是吧?
……
妈妈他为什么又在撩我啊。
好过分。

抬头看到陈立农手上正不停地动作,夹了一堆肉到他盘里,“你太瘦了,多吃点吧。”

我……的……妈……呀。
救……救……孩……子。

/.
陈立农站在食堂门口,觉得无巧不成书这句话真的是……我去你妈的了。

天公太作美,“哗啦啦”得就下雨了。

可惜陈大校草日常装逼并不带伞,扶了扶银边眼镜准备顶着个书就杀出重围,正倒数“三、二、一”却被人一把拉住。

“我有伞,一起吧。”那人巴扎巴扎眼睛,一双睫毛忽闪忽闪。

可笑,你陈龙大哥一米八六顶天立地气吞山河需要撑你尤长靖的伞?

……
“好。”

节操诚可贵,发型价更高。

(世上最嚣张:您尊严呢。)
(陈龙:美色面前无尊严(划掉划掉划掉),给我把世上最嚣张这个人按回去。)

/.
尤长靖觉得自己又被套路了。

自己的伞为什么拿在这个人手里。呸,这不重要,自己的手为什么在这个人手里。

因为你太笨了!(发出陈立农的声音

陈立农表示很绝望地在内心疯狂呐喊,走一步摔两次的平地摔达人居然也能被自己捡到,何况还是那么大一只,“啪”得一下踩在自己的aj上,您不觉得这有些绝望吗。(不觉得。)

走一步扶一把走一步扶一把扶一步……陈立农终于在手快要抽筋的时候反手抓住尤长靖的小肉垫。

软乎乎的,嫩滑嫩滑的,还有点好捏,emmmm。

被自己满脑子yhsq的想法绕得发晕,陈立农在内心踹了自己一脚,卡卡卡,卡死自己。

搞什么,哼,欠钱不还的心机boy罢了,笨蛋才上套。

耸了耸肩,不经意的啦,手上的伞歪了过去。

/.
尤长靖觉得自己逃得了金星火星水星土星木星冥王星,就是逃不了陈立农这颗克星。

平时身强体壮一个顶俩,稍微淋了点雨就直接蔫儿了,何况陈立农都已经傲傲娇娇地把伞偏到他这头了,自己几乎啥也没淋到,居然也能感冒。

倒是他……

“好气,借了一半伞给你,我自己感冒了。”尤长靖发誓自己只是想谴责一下对方。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不关我的事,是你太辣鸡。”

???
尤长靖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扔在一边,我迟早有一天要撕烂他的嘴。

/.
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旁边是有些熟悉的奶香味。

陈立农正在帮自己整理被子。

尤长靖知道陈立农好看,但此刻灯光昏暗,衬得他的脸格外柔和,眼波流转,月色在弯弯的睫毛上舞蹈。

他闭上嘴不说话的样子,还挺温柔的嘛。

“睡够了?你快点给我起来喝药,麻烦。”

……
尤长靖觉得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哑巴。

“我不喝药。”

陈立农看着尤长靖可怜兮兮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小婊砸?
这什么意思?
……
…………
要我喂的?

攥了攥手心。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心一横,牙一咬,兜了一勺递到他尤长靖嘴边。

“少废话行吗,喝了。”

尤长靖:??????

心里有一百只鸡在咯咯咯得狂叫,霸道总裁爱上我都不敢这么演好吗。

诶?可是我就不听你的。

谁让你,喜欢我呢。

“我不要~”

陈立农:??????
给你脸了?

“你喝不喝。”不耐烦的语气里带着几丝焦急。

“我真的不要~”生病真好,还能瞎搞。说完就把被子拎到头顶,蒙了上去。

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打开被子,那人正在旁边人畜无害地吹着药,差点没被掀飞。

“明天展示怎么办,我这样上不了台啊。”一脸担忧地模样惹人心疼,生病的人格外软乎乎,只有陈立农自己知道,他的心都要被甜化了。

“我帮你上啊,你欠着我呗。”

陈立农讲完这话,突然觉得醍醐灌顶,这个欠我钱的小混蛋!心机boy!

“你还欠着我钱呢你知道吗。”

尤长靖:??????

“那怎么办啊?”无辜的眸子泛着点点光芒。

陈立农欺身上前,慢慢靠近。

“吧唧。”尤长靖觉得唇上有什么轻轻拂过。

“这样就好了嘛,笨蛋。”

/.
范丞丞直播间:

大家好,这里是你的主播范丞丞,今天为大家带来,胸口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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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靖]feed the light

黑道少爷农*卧底靖

dbq
别骂了
我知道错了
我就是想搞一搞还剩三天的未成年

搞一搞你懂我的意思吗

链接在评论

两个半小时极限手速经不起推敲

[农靖]哥哥别想逃(2)

白切黑奶狗农*傻白甜沙雕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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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文笔无逻辑
勿上升

/.
尤长靖很郁闷,非常非常非常郁闷。

叫他过来做做包工头什么的也就算了,一个小助理上谈判桌谈项目算怎么一回事儿?请问和上断头台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农农,别,我真的不会。”头疼。
手机里是泫然欲泣的语气,“长靖哥哥,帮帮我吧,不然我叔叔…………”
“……算了……长靖哥哥又不懂……”

尤长靖仿佛穿过屏幕看到一只双眼通红、续满眼泪、即将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奶狗,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靠,这小孩是真惨啊。

/.
在谈判桌上瑟缩着等待对方的尤长靖觉得善良,啊呸,颜控这种东西是真的要不得。

鬼知道他是怎么在小奶狗的一句话里脑补了一部大型家庭伦理剧,然后心软到一塌糊涂就脱口而出了个“好”字。

傻子傻子大傻子,尤长靖在心里抓耳挠腮,你脑子有问题啊,好什么好,项目丢了就真的死路一条,奶狗急了也会咬人的好吧,何况人家叔叔还是条嗷嗷待哺的狼狗。

于是对方一干人等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就看到陈氏的代表一副英勇就义大义凛然的模样。

“…………是……小尤吗……好久不见啊?”对方公司为首的那位西装革履,似乎观察许久,犹犹豫豫着开口。

?您哪位?

“我有幸与家父有过数面之缘,上次在你兄长的婚礼上,我还和你打过招呼。”

是……吗?尤长靖在脑中飞速搜索……搜……索……搜啊你倒是……算了……一片空白。

尤长靖伸出手冲他微笑,“是您啊,您请坐,我叫尤长靖,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管你是不是和我爸爸认识,现在您才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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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答应了?你也太假了。”范丞丞一脸恶寒地看着陈立农腻腻歪歪地打完电话,抱住胖胖的自己装模作样地打了几个寒颤。

这人还真是啥都干的出来。

他想起昨天甩到脚边的那份文件,上面印着的一张照片,里边很多人范丞丞大概是在电视上瞧过,也是没机会看到真人。尤长靖彼时尚在襁褓,被搂在雍容华贵的夫人手里,是他们这辈最小的弟弟,也是他家最低调的官二代,没错,官二代,而且是那种祖祖辈辈说出名头都能让人抖两抖的那种。

他是绝对想不到陈立农居然能把这样的人物放在身边做个小小小助理。

“嗯。”陈立农懒得理他,扶了扶眼镜继续看手里的材料。

“之前那家被陈氏收购的公司,其实你只留了他一个吧。”说什么对待人才0差别,鬼扯。

“你想问什么。”桌上的人头也没抬,扯了扯衣领,无意识地露出凌厉却流畅的锁骨,看得范丞丞一时恍了神。

山东愣头鹅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所以留下他是为了对付老头?”

为了这个吗?

“是……”话到嘴边,陈立农突然想起那人气鼓鼓地收下减肥茶还要强行说谢谢的模样。

“现在是。”

范丞丞看着他嘴角莫名勾起的微笑,毛骨悚然地在心里为小助理默默祈了一手福,他是太了解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偏偏还长了张纯良无公害的脸,叫人没法不相信。

像在思考什么,陈立农拿起手机拨了个熟悉的号码,耳边传来甜甜腻腻的声音。

/.
尤长靖想砍死那只大型犬。

项目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对方扫了他的方案一眼就开始赞不绝口,夸得天花乱坠,尤长靖觉得自己果然是关键时刻不掉链子的典范,顺着他的话讲了几句,没过多久就敲下了。

但怎么没人告诉他有什么狗屁庆功宴?他这种一杯倒的酒量还被拉着唠什么家常,灌了满肚子的酒,实在是在发疯的边缘,只好推脱说要上厕所,晕晕乎乎地逃了出去。

“嗝”,靠着洗手间的隔板,尤长靖实在是难受得紧,又晕又胀,还不想回去送死,不知所措的时候恰好一个电话撞在枪口上播了进来。

“长靖哥哥,项目进展如何?”小奶狗的声音轻轻柔柔,如沐春风。

“……大坏蛋!”

陈立农一愣,拿着手机不可置否地轻笑一声。

有点意思。

“长靖哥哥生气了?”

“生你个大头鬼……小奶狗……我和你说……嗝”
“我尤长靖总有一天会敲烂你的头!”
“看你还敢不敢随便使唤我!你这个笨蛋小奶狗!”

他自己不知道,但范丞丞都看在眼里,陈少爷,您这个嘴角咧得会不会太厉害了点。

陈立农从范丞丞那里讨了一堆软软萌萌的道歉表情包,给尤长靖发了过去。

“长靖哥哥看看微信吧。”小奶狗好言好语地哄着。

“不要。”

真是麻烦。

“……那我给长靖哥哥唱首歌?”此话一出,对面的尤长靖当然是一脸懵逼,就连陈立农自己也是一愣。

是多久没唱歌了啊。垂下眼眸,眼中是一片晦暗。

“在你眼中我是谁,你想要代替谁,彼此交换喜悲,爱的多的人总先掉眼泪。”

陈立农的声音很好听,干干净净的少年音带着低沉的温柔。

“小奶狗你唱歌……好好听哦……”尤长靖很安安静静听完,扯着甜甜的嗓音忍不住夸赞,老老实实地受用了一会儿,又开始闹个不停。

陈立农拿着文件一声不吭,安安静静地任由那人撒泼打滚,范丞丞一脸疑惑地看着陈立农带着诡谲的微笑看着枯燥的文件,心里发怵,“陈立农,你干嘛。”

听着耳边的人突然大喊,“我和你说你回去再给我送什么减肥茶我就打你!我明明不胖!”陈立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瞥了范丞丞一眼,把手机拿远了些。

“没什么,逗兔子。”

思索半晌又加了句,“丞丞,给我定张晚上去新加坡的机票,今晚就走。”

[农靖]哥哥别想逃(1)

白切黑奶狗农*傻白甜可爱靖

/
“噔。”

烈日当头,城市喧嚣,面前是红砖堆砌,一丝不苟的排列组合毫无艺术感可言,“隆隆”的机器声又叫人狂躁非常,带着安全帽的尤长靖此刻灰头土脸地站在工地中间,一边声嘶力竭地使唤着手下的人干活,一边快速用嘴叼下手套掏出手机。

“长靖哥哥,新加坡好玩吗。”

好玩个屁,尤长靖有些愤恨地踢了踢身边滚过的小砖块,说什么公费出差就是免费旅游,好好享受就是,骗鬼啦,拖拉机环工地七日游?

但一想到手机对面那张不谙世事的脸、可能流露的关怀眼神以及……对方是自己顶头上司的身份,尤长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收起满肚子的脏话,虚伪无比地打下一行字:

“我很好啦,农农放心。”

/
白了个眼收起手机,尤长靖对天发誓自己平时绝对不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至于为什么沦落至此,尤先生本人觉得是个极其难以启齿的过程。

摸爬滚打五年好不容易做上总工程师的位置,公司却一朝破产,被本市龙头企业陈氏收购,作为员工的自己被当白菜一样挑进陈氏工作,成了总工程师手下一个小小小助理。

本来尤长靖觉得在陈氏这样的企业能做个工程师助理也是荣幸之至,但入职那天看到总工程师真身的时候,他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这陈氏的总工程师居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

一头顺毛乖乖地趴在脑袋上,两弯笑眼像极了月牙,浅蓝色的丝质衬衫慵懒地搭在主人身上、黑色小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踏进办公室便笑意盎然地一路say hi,露出一口软软糯糯的大白牙,“早饭吃了吗?”、“昨天晚上吃的好吗?”、“今天加油工作哦。”,迷得办公室一干女同事七窍生烟,除了“好”和“星星眼”,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正在打水的尤长靖咽了咽口水,极度怀疑他是靠得美色上位。

被这位顶头上司安排到总工程师办公室的时候,他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那双无辜的下垂眼湿漉漉地盯着他看,转手就乖乖巧巧地抱起桌角一堆文件摆在他角落的助理桌上,“长靖哥哥,这些我真的不会,帮帮我吧。”

四下打探,才知道这位总工程师是陈氏前总裁的独生子,因老总裁突发心梗去世,夫人悲伤过度不久便跟着去了,那时陈立农年纪尚小,公司便由老总裁的弟弟,也就是陈立农的叔叔接管。人都有私心,因为亲生儿子的缘故,陈立农并不受他叔叔待见,学管理的人毕业后硬生生被扔在总工程师的位置上,偏偏这位小少爷生性纯良没啥心眼,乖巧顺从得不像话,快快乐乐地做起了花瓶。

寄人篱下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尤长靖突然有些心疼,老老实实翻开文件。

/
入职后的一个月,尤长靖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拿着助理的钱,操着老板的心。”

工作到深夜是家常便饭,只是他的这位上司叫他想骂却骂不出口,哪有老板看着员工工作完才走的道理?尤长靖心事重重地盯着面前一手夜宵一手保健品的陈立农。

“长靖哥哥拿着吧,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人福利。”

呼。新人福利啊,那不拿白不拿啊。

但尤长靖不知道陈立农进入公司的时间也就比他早两个月。

/
保健品有没有效果他不知道,但每日一送的夜宵是真的成效斐然,站在秤上的尤长靖欲哭无泪。

更让他欲哭无泪的是0点整,陈立农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他面前,拎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袋子。

这公司福利……是真的好啊。

边拆塑料袋边偷瞄那人,寻思着怎么还回去,却看到塑料袋露出的一角赫然写着:减肥塑形代餐薏米粥。

??我已经胖到被自家上司嫌弃了?

陈立农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转瞬即逝,“长靖哥哥自己早上吵着要减肥的呀。”

是是是,尤长靖每次一看到他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骂爹骂娘的话到了嘴边全成了空气。

“长靖哥哥喜欢新加坡吗。”小奶狗突然真诚发问。

哈?没兴趣,不喜欢。喂,求求你了,别这样看着我。

“……喜欢。”

“那长靖哥哥就去玩玩吧!”

/
其实你就是毫无原则吧。工地中间的尤长靖如是想。

仗着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偏偏又是让人无可奈何想摸摸脑袋的奶狗长相,尤长靖突然有些庆幸他都上司是个心地单纯的花瓶。

被吐槽到的某人打了个喷嚏。

“农农,感冒了吗?”在一旁端着文件的范丞丞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陪在陈立农身边三年,知道他此刻心情并不好。

“我好得很。”陈立农捎起桌上一打资料,眉头紧皱 ,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烦躁,摸了只烟出来。

“咳,怎么还抽上了。”范丞丞瞥了一眼桌上乌泱泱的文件,很快就找到了重点,“这个项目你真打算做?你家那老头子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也不能知道。”陈立农死死地盯着手上的东西。

“这风险很大……万一被那个老古董知道了……你……唉……还有你那个小助理……他能行吗……新加坡那帮狐狸可精得很……”

话未说完,陈立农“唰”得一下扔出手里的文件,不偏不倚地落在范丞丞脚边。

“你自己看看他是谁吧。”

【农靖】专属编曲家(下)

十点,尤长靖睡眼惺忪地推开录音棚的门,肉骨茶的味道扑面而来,浓郁的酱香叫他霎时清醒又沉醉其中。

“祖宗,哪有人在录音棚里吃这喝那儿的?赶紧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尤长靖就看到不远处的桌上,那碗满满当当的肉骨茶,他才不得不承认,光速打脸这个词简直为他量身定做。

我这饭碗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喝他碗汤怎么了。犹豫了几秒,便一头扎进食物里。

熟悉的味道,他很难忘记。是四年前的冬天,他蜷缩在床上刷着马来西亚的消息,卧室的空气里夹杂着思念的颓唐。那人在他身边躺了许久,终是看不下去,揪着后衣领把他拎出了门。

被人手忙脚乱地包裹成小粽子按在装修风格极似本土的餐厅里,面前肉骨茶热气升腾,抬头是一双溢出温柔的笑眼,他慢慢咀嚼,胃被填满的时候,他觉得心里也暖和得不行。

原来他曾那么容易感到满足。

还是一样冒着热气的肉骨茶,尤长靖有些食不知味,胡乱地喝了几口,匆忙之间,竟呛出了声。

他刚想起身找些纸巾,就被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按了回去。陈立农一手抚着他的背,一手拿着纸巾替他轻轻擦拭嘴角。

“尤老师,你有听过一句话吗?”

尤长靖不解地抬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尤长靖觉得刚刚缓过来的自己此刻呛得更猛烈了些。

“所以呢?”,妈的,小兔崽子什么学会的套路人?

等着回复的尤长靖听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头见到那人掏出一打什么东西,看似毕恭毕敬地摆在他面前,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一纸签约书。

“尤长靖先生自愿成为陈立农先生的专职编曲,期间陈立农先生所有歌曲均由尤长靖先生进行创作,尤长靖先生不得与他人合作,有效期三年。”

陈立农有些殷切地望着他,脑内高速旋转,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尤长靖接下来的狂轰滥炸。却看到尤长靖仅犹豫了两秒就下笔签了这份几乎蛮不讲理的合约,他惊叹得倒吸一口气,抽回“卖身契”细细研究,好像没什么不对啊?

在陈立农无数次欲言又止的探求中,尤长靖拿起勺子搅了搅面前的肉骨茶,悠悠开口:“反正在哪儿都是写曲,我也省得和那些人解释了,少和些麻烦的人打交道,很省事。”

“只是省事吗……”,陈立农眸中晦暗,隐藏极深的情绪却挡不住少年人的慌乱,声音逐渐低下去。

尤长靖没有回答。

的确省事,不用面对那些看似尊敬实则不屑的面孔,不用因为利益把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交到并不珍惜它的主人手中,更不用…抹去姓名只为把作品推到倔强的小朋友的面前。

这是尤长靖这一辈子都不会告诉陈立农的秘密。

一年前,刚刚出道的小朋友尚未长出强大的羽翼,因为生得乖巧可爱被强行灌了酒堵在酒吧的车库,肥头大耳的某娱乐公司老总笑得极其油腻:“小朋友,想进我们公司当我们的歌手,可没有这么容易哦。”

这样的一幕偏偏被前来会友的尤长靖看见,那双几年前清澈无比还带着几分冲动的眼睛此刻因为疲倦全是血丝,透出的无力让他内心猛得一震,没有犹豫地踩了油门。

那老总被吓得退到一边破口大骂,小朋友趁着空隙拔腿就跑。尤长靖开着车飞驰出仓库后停在一边,目送着狼狈逃出的陈立农靠着公交站牌无声垂泪,手握方向盘的力道逐渐加重。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陈立农发现邮箱里竟安安静静地躺了三首曲子,走投无路的小朋友几乎喜极而泣,兴奋地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直夸老天长眼。

这一年,尤长靖给他寄了十首曲子,每寄去一次,他的记忆都会闪回到那天晚上,小朋友绝望而担惊受怕的双眸让他喘不过气,便在邮件里附上一行字:“我喜欢低调,只想让他们听到我的歌。”

陈立农从未深思,既然用了别人的作品,就要尊重作者的想法,所以才想出了带面具拍摄的方法,久而久之竟成了他的个人特色。

直到陈立农签了董又霖的公司,尤长靖终于放下心来,第一次头脑发晕地给陈立农发了没有歌曲的个人邮件,上面只有五个字。

让我见见你。

没有姓名,没有地址,也不回信,陈立农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不知该怎么满足大恩人的愿望。思来想去,接下刚刚老板推给自己的一档综艺。

在屏幕上看到那双月牙笑眼,耳边是一口软糯的台湾腔,尤长靖心中一阵烦躁,“啪”得一声,合上了电脑。

你承认吧,根本就什么都没能忘记。

录音棚里的两个人各怀心思,一片静谧,尤长靖不声不响地掏出手机,切大号,转发了陈立农的微博。

“接下来三年,你我继续加油。”

评论:
????

????

谁打我一下?

我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

啥意思?

不管是什么,我搞到真的了?

楼上,我也要搞了,超话在哪儿?

各位小jm,奶尤农汤了解一下。

“尤老师,我对曲的要求很高,需求也是。”陈立农听到“当啷”的提示音,顺手给尤长靖点了个赞。又切了小号,翻到那条带着奶尤农汤的评论点了个赞,思索了三秒附上评论“我去看了,好甜鸭”。

“你想说什么。”尤长靖不解地望着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我的意思是……”,陈立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立刻被某人打开,“为了能更高效,更方便地工作,也为了我们合作更加愉快……”

“你到底……”

“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尤长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答应过他。

死皮赖脸地跟着上车,到了他家就开始翻箱倒柜,几个小时打包好行李,把他和行李一起塞进搬家公司的卡车,一气呵成,尤长靖觉得眼前这个人杀千刀都不够。

可他又偏偏下不去手。

卡车驶到陈立农家门口时已是傍晚,他想伸手去拽尤长靖的胳膊扶他下车,却不偏不倚地牵上他的手,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掌心里的宝贝,柔软、温暖的感觉一如四年前。

一时眷恋得忘了放手。

尤长靖任他就这么牵着走进了家门,客厅灯点亮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地深吸一口气。

什么都没有变,茶几、电视、餐桌、地毯、鞋架,冰箱上贴着水蓝色便利贴,给不听话的小朋友写的“少喝可乐”,甚至连沙发上自己最爱的一棕一白两只玩具熊都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仿佛在说:“欢迎回家。”

尤长靖觉得眼中雾气弥漫,下意识得要去寻找身边的人,却发现那人竟在厨房倒腾得正欢,吓得他立刻把眼泪憋了回去,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

“快出来,别把厨房炸了!”

他的焦急只换回了陈立农有些轻蔑地一笑。尤长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他处理得井井有条,案板上的土豆丝粗细均匀,锅里的可乐鸡翅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你什么时候学会烧菜了?”

尤长靖的记忆还停留在四年前,陈立农说要给他做三明治最后只端来了抹着蜂蜜的两片面包,还把它说成“简易版三明治”的时候。

“就你出国的时候啊。”

陈立农此刻手上忙活个不停,满脑子心心念念的都是给再次大驾光临的尤长靖留下完美的“第一印象”。脱口而出后看着面前沉默的人才反映过来哪里不对,随即陷入了沉默。

厨房里只剩下翻炒的响声。油锅沸腾放下土豆丝“唰”的那一下,陈立农的耳边飘来了三个字。

“对不起。”

紧接着,他感受到嘴角一片温润。

拿着铲子的手猛烈地颤抖,顺势甩开,托住尤长靖的头往前送,胡乱而暴烈地吻着,狠狠咬着对方的唇好似惩罚一般,尤长靖感受到激烈地撕咬,努力地回应,却终于在被撬开牙冠后差点断气,满脸通红地推开了他。

他看着眼前的人,无辜的下垂眼里此刻一片潮湿,充斥着情欲。心里暗骂,都四年了,还tm学不会接吻。

“你的菜糊了。”尤长靖指了指厨房那头的锅。

陈立农惊呼一声,关了火,一把将他横抱起来,“没有菜吃,那就只能吃老师你了。”

学步车车。我真滴很不会写车。你的嚣张会继续努力的。不要骂啦。链接见评论吼。

第二天早上,尤长靖是被客厅里飘来的饭香给馋醒的,吃货本尤揉了揉酸痛到不行的腰。暗暗骂了一句,便起身下床。

账可以再算,美食不能辜负。

好不容易一瘸一拐地爬到餐桌上,却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陈立农,三秒钟不给我上菜,你这辈子就等着用双手耕耘吧!”

一回头,那人正站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什么,笑眼吟吟。

“吃饭可以,先把这个签了。”

又是一纸签约书。

“尤长靖先生自愿成为陈立农先生的专职编曲,期间陈立农先生所有歌曲均由尤长靖先生进行创作,尤长靖先生不得与他人合作,有效期——终身。”

E.N.D

xxj文笔
在写些啥呀我也不造
也许有番外吧

【农靖】专属编曲家(上)

ooc
歌手农*编曲家尤
破镜重圆梗
上一篇连载现在有点没思路,这篇搞完了再写吧。

尤长靖此刻极为不爽。

生日前一天被困在录音棚工作也就算了,搭档竟还是他打死都不想再遇上的人。

“要钱不要兄弟的奸商”。

林超泽在办公室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捧着咖啡有些无奈地一笑,想象到尤长靖咬牙切齿的模样 ,眼里还多了点老父亲般的宠溺。他是最了解尤长靖的人,从籍籍无名到繁花似锦,他们相互扶持,林超泽的公司日渐强大,尤长靖顺理成章地成为公司旗下不可撼动的第一编曲家。

这位第一作编曲家平日里总是一脸清冷,惜字如金,极不喜别人对他的作品有所指摘,除非自己觉得不行,合作对象意见再多,也坚决不修改作品,还定下一个奇怪的规矩,与他见面合作时,不能带着戒指。但因才华过于卓越,前来求曲的人络绎不绝。在出自他笔下的歌一首首爆红之后,尤长靖的名字,配上他那稀奇古怪的规矩,一时成为业内的传说。

彼时成为传说的还有另一个人,此刻坐在尤长靖对面的,陈立农。

不过一年,专辑一张张发布,MV却始终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不见真容。这位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歌手凭借低沉而略带沧桑的酥嗓还有那让人抓狂的神秘感圈了一波又一波粉,粉丝原以为他该是生得极不好看羞于露面,结果初登综艺的歌手笑眼弯弯,一双奶里奶气的下垂眼,嫩得仿佛要掐出水来。什么羞于露面,大概是怕录了面会被“劫“才”又劫色”。

“这一段还是过于平淡了,没有记忆点,和前一段放在一起,又显得很突兀”,陈立农对着已经改了二十八遍曲子的尤长靖如是说。

“啪”,对面的人终于忍无可忍,一打废稿拍在桌上。“陈立农,这样很没意思”。要不是林超泽再三嘱咐和对方老板有合作的意向,尤长靖觉得自己早已起身走人了。

“……”
“尤老师,我只是在工作,你想多了”。陈立农稍一愣神,低头轻语。

熟悉的称呼,尤长靖双手抓着裤子,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面前的歌手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些什么,手上的戒指折射出明亮而磨人的光线晃得尤长靖头疼,让他想起四年前。

也是这样的录音棚,迸发的却是激烈的争吵,年轻气盛的音乐老师无视所有人的劝阻放弃了安稳恬淡的生活签了娱乐公司,执意前往国外进修,他强撑着跑到录音棚扎进年下恋人的怀里,却在低声哽咽时被无情推开。

“农农,你知道了?……”

“尤长靖,你有一点点考虑过我吗”,尚是音乐系一个无名学生的陈立农极为不解,他不懂尤长靖为什么要往娱乐圈这种龙潭虎穴里条跳,更不懂为什么自己竟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早上半梦半醒之间躺在床上听室友贼兮兮地聊八卦说“你知道吗我们老师居然签了娱乐公司要去国外了”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终于在听到“尤老师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定……”的时候清醒过来,忍无可忍地砸了个枕头过去,随便套了件衣服冲出了门。

“你一定要去吗,那个老板给了你什么好处,等我长大了毕业了,一样可以给你”。没有成年的小朋友急红了眼,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愤怒。

尤长靖当然知道自己的决定会遭到许多人的猜忌与不解,但他从不把陈立农归为“许多人”,所以在听到陈立农说出与旁人无差甚至更为刺痛的话语时,满是讶异,还有那一点一点淌入心底的悲戚与无奈。

“农农对不起”。尤长靖恍恍惚惚,想起无数个温柔的夜里,他抱着吉他奏着曲,陈立农从背后圈住他,俯在他耳边喃喃着夸赞,长靖,你写的歌真好听。

他以为他会懂。

尤长靖脑子一片混沌,只记得最后那人的戒指折射出耀眼的光,刺得他眼眶发痛,“尤长靖,我们想要的生活不一样,我们分手吧”。

“不好”。

“尤老师,你有听我说话吗,哪里不好”。陈立农停下来,略带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

“没什么”,尤长靖对着设备敲敲打打,照着陈立农的想法系数修改,这个人和四年前一样还是叫着自己老师,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尊师重道的意思。

第29遍,终于定稿。

尤长靖疲惫地揉了揉腰,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就要离开,却被人一把拽住。

“尤老师,今天太麻烦你了,吃了饭再走吧,我已经叫好外卖了。”

本想霸气拒绝走人,只是那人生来一双无辜的下垂眼配上名品“原谅卧蚕”,让他又一次在这可怜兮兮的小眼神里丧失了原则。

反正只是吃个饭而已,没什么的。

陈立农从门口端上椰浆饭和粉蒸肉的时候,尤长靖觉得原则这种东西简直就是用来踩碎的。

“你慢点吃”,陈立农看着这位高冷的编曲家此刻双眼发光,在小山一样的饭面前狼吞虎咽,圈内几乎没有人知道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尤长靖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大概在他们的眼里,传说级别的人物都是不吃饭的,尤长靖在外也极其控制,只有在林超泽面前才会偶尔本性暴露。

“这是哪家外卖,下次我也点”,吃饱喝足的尤长靖满足感飙升。

“我随便点的,忘记名字了。”

陈立农有些慵懒地坐在钢琴上,奏着尤长靖刚刚改完的谱子,白色的衬衣服服帖帖地躺在他身上,水蓝色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又细又直,一时之间看得尤长靖竟失了神。

他好像是真的长大了,脸上的婴儿肥被尖尖的下巴取代,柔柔的眉眼里多了几分凌厉,笑容里也有了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些他没有机会参与的故事。

“尤老师,你再这么盯着我看,我会吃不消”,四年前的小兔子此刻如狐狸一般,嘴角勾起狡猾的弧度。

反应过来的尤长靖脸颊快速升温,拿着包三步并两步地踏出工作室,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再见!”

房间里的人笑弯了眼,好啊老师,再见。

两个星期后,陈立农发表了这首由尤长靖编曲的新歌,一夜之间,风靡网络。

陈立农:
感谢尤老师的29遍修改,才有了这个作品,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继续合作。
(图)

评论:
“我最喜欢的神仙编曲和我最喜欢的歌手合作了啊啊啊啊啊啊活久见”。

“我的妈呀这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是狗了什么宝藏啊呜呜呜呜”。

“不是说尤长靖给人写曲子不给改的吗……突然想磕……不敢想不敢想”

“??楼上你等等我,我们一起畅想。”

这边尤长靖刷着微博头痛欲裂。手机微信噼里啪啦响起来,全是有意无意的试探与疑问,他翻到那个四年没碰的号码播了出去。

“陈立农,你不知道我给别人写曲子是从来不改的吗,你这微博一发,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所以我不是别人了?况且我也没有说谎呀”,电话那头的人带着胡搅蛮缠的理直气壮。

“……”

尤长靖气得挂了电话,把手机甩到一边,抱着枕头捂着脸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心里暗骂自己的没有原则。

手机“噔”得一声。

“我有办法解决,明天十点上次的录音棚见,陈立农。”

尤长靖对着信息翻了个白眼。

“好”。





〔农靖〕灵魂摆渡•黄泉人间

ooc咧
勿上升

“嗞-----砰!”。

“我靠!”,“你没事吧!!!!”,“快打120!!”,“送去医院啊!”。

尤长靖缓缓睁开眼睛,许是阳光有些灼目,又许是太久没有睁眼,眼前竟泛起白光。脑中回荡的全是尖锐的鸣笛声,惊恐的呼唤和仓惶无措的面容。

他想掐一掐自己,以确认自己尚在人世。刚一抬手,只觉有些细碎的东西摩挲着掌心,黏黏腻腻的痒,搅得人心慌。

用力坐起身,甩了甩脑袋,视觉回归,他有些恍惚地看着目光所及之景,给了自己一掌,火辣辣的疼让他不得不正视眼前的一切。

一片黄沙,只一座孤殿遗世独立,匾额上是冷冰冰的三个字,“黄泉殿”。

风乍起,黄沙漫天扬。

“天生歌者,入骨微甜”

陈立农麻木地扫了一眼今天的卷轴,拿起汤勺,习惯性地放入锅中慢慢搅动,开始制作孟婆汤。

一滴相思泪,两盏离人愁,三杯断肠酒,四钱销魂露。

陈立农是“黄泉殿”的主人,这方圆百里内唯一的孟婆。整整一千年,他看过无数支离破碎的脆弱灵魂,一碗汤下肚后,坠入轮回。

香气弥漫,汤已成型,他肴了一碗放在桌角,静静地等待今天的客人。

尤长靖有些无助地站在殿前,心里发怵。深呼吸,深呼吸,还是深呼吸。双手搭在门上,迟迟不敢用力。

忽起一阵大风,掀了遍地的黄沙,迷住他的眼,痛得他飙出了眼泪。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还能比现在更糟?尤长靖提了一口气,猛得一推。殿中人赫然入目,他又是一阵倒吸。

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好看之人。

一头黑发柔柔地搭在额上,眼波流转,下垂的眼角叫人忍不住想要亲近,鼻梁高挺,薄唇带了温和的红,与之相配的还有嘴角那微微向上的弧度。

“嗨。”
“你是谁啊。”
“你真的好好看啊。”

陈立农正伏案研究手中的书籍,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弄得发懵,踏入此殿的人或是一身疲惫或是哭爹喊娘,所以他从未听过如此让人心悦神怡的嗓音,还带着一丝甜味。

他抬头,有些讶异。门前的人有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却意外的澄澈,水汪汪地看着你的时候,眼中全是无辜。

但陈立农并不是惊讶于此,他这一千年,早已见过无数风华绝代之人,一样逃不出生死轮回。他只是觉得这人太过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但又在一瞬间打断了自己的念头,终日与黄沙为伴的他,从出生起便是孤身一人,何来熟悉。

“我是孟婆”,他耐心答道。

“孟婆竟然不是女孩子?”,“这里怎么就你一个?”

陈立农再一次被他清奇的脑回路打败。拜托,你能不能问点正常的,都要死了好不好,我都替你着急。

“我母亲违反规定与凡人相恋,生下万年来唯一的男孟婆,被打入草木的轮回,所以我从出生开始便受人排挤,如你所见,这殿无人问津,只有我一人。”

“那你好可怜啊”。尤长靖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陈立农嘴角有些抽搐,琢磨着收到来自将死之人的同情,到底是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好了少废话,干正事,在你喝下孟婆汤前,我要先查阅你的生平,再决定将你的下一世送往何处”。

“下一世,什么下一世?......我死了?”,眼前的人眼睛瞪得老大,一张脸上写满了质疑和不可思议。

“门上写着黄泉殿,我告诉你我是孟婆,你以为自己来旅游吗?”

尤长靖兀自垂下头,陈立农以为他终于要开始演一些自己熟识的正常戏码时,那人艰难地抬头,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祈求:“能不能帮我照顾好我的父母和妹妹,还有我家里的兔子,特别挑,只喝牛奶”。

陈立农愕然,也许是因为看过无数被世间称作翩翩君子的人,在死亡真正来临时,也是如此道貌岸然,竟愿意用世间的一切换取自己一命,他早已习惯于人性的自私,却在尤长靖开口时没来由的感动。看着尤长靖那极力隐忍下早已噙满眼眶的泪水,陈立农胸口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不能撒谎,这不是孟婆的职责,不符合常理他也做不到,但他仍然脱口而出,“好”。

“那你快查吧,什么生平之类的。”

陈立农不知为何有些心悸,他不太明白这种感觉因何而来,他强令自己平静下来,略带颤抖着打开卷轴,上面大多是些夸赞的话,温暖、明媚、善解人意、怀揣炽热梦想,陈立农早已猜到他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多少惊讶。他很快就翻至末页,上边只有一句话,却让他愣了神。

“前世情债,今生未了。”

“你没有谈过恋爱吗?”

尤长靖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这是黄泉吧,这人到底是孟婆还是媒婆啊?

陈立农见他迟迟未答话,抬头打量,无意中撞上那明亮的双眸。

“是啊......”,尤长靖被他盯着有些茫然,......母胎solo也是罪吗?

对面那人没有移开眼睛的迹象,目光灼灼,烧得他脸红。心跳逐渐加速的时候,他不免有些六神无主,尤长靖,在干嘛啊,马上就要走的人。

也许尤长靖不会意识到,为何他明明抗拒,目光却不曾躲闪,就像此刻陈立农不明白,自控力极强的自己,怎么会忍不住就对着那红唇贴了上去。

“那今天试试吧。”

咳咳。第一次写这种东西。见谅见谅(链接放评论liao)

尤长靖累得晕了过去。陈立农的脑袋又是熟悉的疼痛,却比刚刚更狠更长,他捂着头拍着打着,想要打散这痛觉,在这敲打中,却好似有什么画面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个穿着素衣的小和尚,站在荒芜的庙前,眼中雾气弥漫,竟全是悲戚。

“阿农,看来这世间真的没有双全的办法,既不负如来又不负你”。

陈立农吃了一惊,他对这八点档的电视剧兴趣缺缺,只是......

那小和尚的脸,分明和尤长靖的,一模一样。

“前世前缘 今生未了”

缘来如此。

他看着眼前熟睡的人,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来到案前,打开今日的往生簿,在死卷上轻轻划去了一个名字,凝视着桌角那碗孟婆汤。

“咳咳...”

尤长靖是被消毒水的气味呛醒的,胸口有些顿痛,闷闷的让他喘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梦里黄沙遍地,还有一个模糊的面孔,在耳边轻轻唤他,长靖。

车祸后遗症吧大概,他想。

他挪了挪全身酸软的身子,按下手边的医用铃。

“你这两天吃点清淡的,养个一个月吧,就能出院了”,来的医生高高瘦瘦,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尤长靖想叫他斯文败类,可他偏偏又有一双干净到叫人讶异的眼睛。

“别,在这待上一个月我饭碗都要丢了。”

医生遇上无理取闹的病人有得是法子。他慢慢俯身,靠近,在尤长靖的耳边不温不火地吐出几个字。

“长靖,别闹”。

好熟悉啊。

尤长靖面红耳赤欲推开之际,狡猾的人已起了身,嘴角不自觉勾起好看的弧度。

“对了,忘了介绍,我是你的主治医师,你可以叫我.....”

“陈医生。”

瞎写写。如果有人喜欢滴话也许写一下前世and今生八

dbq来晚liao
入圈不久
请多担待
尽力产出
为爱发电~

Lana:

二十四年前的九月十九日,一颗星辰坠落于尘世间化作你。
六年后的十月三日,他在天边不忍孤寂来找寻你。
 
莫吉托诞生于古巴革命时期的浪漫旧时代,青柠与薄荷交融,再由酒精衬托。
粉色是初见那唱着女孩的男孩,西柚色是绽开笑颜融化一切冰冷的甜心。
 
为了庆祝Leo和Chin有我们相伴的第一个生贺,更有幸参与Leo的成人礼
NYNT集合了21位同人写手,将于9.19至10.3每天不间断掉落惊喜题材小甜文

9月19日 @Candy 甜  @小甜蜜子尤点甜 
9月20日 @黑柠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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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3日 @苦逼中的小二逼 
9月24日 @L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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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一只蛋卷卷  @最近好想搞九啊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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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03日 @郁玄子.  @碪间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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